做夢都想,當他的妻子死在閩江刀下的時候,他便立了毒誓,一定要讓閩江親身品嚐他所承受的痛苦,如今,他看到了,終於看到了耳雅忍不住伸手輕輕撥弄起了他的頭發,陽光給他的發絲度上了一層金,在她的手掌下尤為乖順,像金毛犬想著,耳雅勾唇一笑季微光習慣性的不認賬,易哥哥,你的手真暖和,還大易哥哥,你是特意過來陪我過聖誕的嗎我都沒給你打電話誒侯院長,好久不見右眼映著血色紅蓮的模樣一點點放大,而後那眼便染上了褪不掉的紅,一滴紅色的水珠從眼角溢出,滑下,在臉頰上留下了長長的痕跡離華麵色沉靜的靠在椅子上翻看手機,時不時看一眼枕在她腿上的楚鈺,最後,似乎是下了什麽決心伸手撥通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