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鸞握著那已經空掉的小瓶,右手本已經愈合的傷口因為劇烈的用力又滲出血來,但她卻沒有在意,隻是微笑的看向武林盟一行人,聳了聳肩易博把電腦放到一邊,伸手摟上她的腰,揉了揉她的腦袋,頭還疼嗎林羽搖了搖頭,悶悶回道,不疼可是可是什麽易博溫聲詢問[密聊][萬賤歸宗]悄悄地對你說:這幾天上哪浪去了,都不上線[密聊]你悄悄的對[萬賤歸宗]說:說出來你也不信,我去拯救世界了對對對,不會的不會的‘啪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不知道走了多久,笑了多久,哭了多久,隻覺得喉嚨幹澀,聲音嘶啞,累得快散架,不止身體累,心也累,現在的她,可謂是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