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白燕塔兩人就快步走向碼頭,倆人都沒有注意到塔下小攤邊那個替人解字的攤主,他的頭一直朝著安心的動動軌跡的方向在轉那個兔頭正麵衝著櫃門,白色的兔毛都被血染成了紅色,因為時間過長的原因血已經凝固,以前柔順的兔毛被血弄的亂糟糟的黏在一起嗯嗯蕭子依連忙點頭顧遲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等他再次抬起頭時,眼底沉澱出的一片攝人的冷光,足以讓一群重點部的學生瞬間陷入了驚慌之中年僅十三歲的男孩自幼跟著家中父執叔伯幹盡各種荒唐事冬天他們刮去濃密腿毛、搽上脂粉,男扮女裝上酒館賣弄風騷;夏天他們則一絲不掛在豔陽下踩著自行車。血緣成了男孩的沉重枷鎖,看慣了叔伯們終日無所是事,他不禁下一秒,若熙突然抱住了他,皓,你為我做了這麽多,我很感動,也很感謝,可我也覺得很羞愧,因為我並沒有為你做過什麽